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

我退休了

人 生 多 驿 站
李建国
——献给纪检监察战线老大哥玉耀书记

你 怀揣恢宏壮美的人生画卷
在那特定年代的岁月里
在那白雪皑皑的北大荒
留下了 昔日知青深深的足迹
那个时候的你
青春经历虽很艰苦
每当你谈起那段历史
总是眉飞色舞
让我们这些小兄弟
依稀看到
你那奔赴农村干革命的激情
你那津津有味的样板戏
你那洋溢着蓬勃的青春气息
每每提起你那知青的经历
我们看得出
你有许多瑰丽多彩的回忆
有那跟着祖国奔跑的美好与自信
还有那 愈陈愈香
至今还令你怀旧的爱情的浪漫与甜蜜

北风那个吹呀
昔日的知青帅小伙
带着憨厚 质朴与知识的渴求
又增添了许多丰富的人生履历
你搞过党的理论宣传
你担过矿区大地寻宝勘探的头雁
尤其 你把最宝贵的关键一站
定格在光荣而神圣的纪检
其实无论你干啥
你始终 对党是那样的执着 坚定
你为人正直 仗义执言
你乐观豁达 不与人计较
但闲暇之余
你又不失那诙谐与幽默的言语
最形象的比喻
看你那磕完烟灰的香烟又娴熟地放在嘴边
看你那高兴时满脸笑容地仰脖 耸肩

虽然 我们无法把时光倒转
你也知道自然规律
然而 退下来仍是你人生的又一个新的起点
今后 你自有自己的生活打算
但我想说的是
当你潇洒地旅行归来
当你遛弯儿走到红军路188号的门口
当你再想谈起你知青时的爱情故事
你可别忘了
时常看看你的老纪检
你的这些纪检兄弟呀
还需要你 有风趣的 指点

我们 还有许多心愿
愿你今后更加洒脱 舒坦
与老伴随便走走 转转
愿你们的身体 更加康健! 2009.3.21

2009年2月14日星期六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查哈阳水利工程纪实

赴查哈阳兴修水利至今已近四十年了。旧事重提,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这件事是我人生中酸甜苦辣的聚焦点和五味瓶,时时打开品味、反思,使我在人生旅途中受益匪浅。

艰难的行军
六九年十月上旬,团部发出动员令,抽调兵团各连队优秀战士,组成千人大军奔赴查哈阳农场搞水利工程会战。当时32连在自愿报名的基础上,抽调了近20名战士组成兴修水利工兵排,排长是哈尔滨知青韩洪涛,我是其中一员。
洪涛和我负责全营的宿营工作,主要任务是联系部队到达地的宿营和部队行军过程中病员、掉队人员的收容。可谓是忙前跑后,工作极其紧张。
近300里的路程,要求三天之内到达,每天行程近100里,这对于没有行军常识的兵团战士来说,绝对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行军异常艰难。第一天,行军队伍精神饱满,雄赳赳气昂昂,大有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豪迈和气魄。距宿营地还有十里左右的时候,队伍已是雄风不再,队形散乱,个个像晒蔫了的茄子秧,耷拉着脑袋一步三摇地到了宿营地。休息时,有经验的人擦干净(没水洗!)脚后,把水泡挑破,可是大多数的知青都是累得合衣倒头便睡。这可为第二天行军埋下了隐患。第二天,整支队伍像泄了气的皮球,个个摇摇晃晃,一脚高一脚底地像踩在棉花上行进。尤其那些没有挑破血泡的人,脚肿的又大又亮,鞋带都系不上,趿拉着鞋,走一步钻心地疼。有个知青说,我的妈呀,这哪是行军,简直是受酷刑。有些女知青开始相拥而泣,有的干脆趴在地上不走了,有的走着走着滚到路旁的壕沟里睡着了、、、、、、我们把这种情况报告给了营部,队伍原地等待命令。
宿营也遇惊无险。行军第二天下午5时左右,我和洪涛乘解放牌卡车寻找宿营地,当接近宿营地时,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荡挡住了去路,我俩只好弃车徒步穿过芦苇荡。当时,天完全黑了下来,黑的像扣口大锅,伸手不见五指。羊肠小道两旁的芦苇比人还高,凛冽的秋风吹得芦苇忽高忽低,飒飒做响,像大海起伏的波涛向我俩压来。我俩打着刚换了五节电池的手电,在羊肠小道上疾行。大约进入芦苇荡五十米左右,前面有六盏灯光忽闪忽灭、忽远忽近,我俩高兴极了,以为离宿营地不远了。离灯光越近越感到不对,洪涛停下脚步,对我说前面好像是三只狼!我一听毛骨悚然,洪涛说别怕,你也把手电打开,咱俩背靠背,边走边大声吆喝,吓跑它们!就这样,我俩边走边吆喝边晃悠手电,手电明亮的光柱在夜空中划来划去,不一会,三只狼嚎叫了几声,就消失在芦苇荡中了。
这一天,行军受阻,宿营受惊,折腾得我们俩人困马乏、筋疲力尽。到了宿营地,营部下达了解除行军令,决定明早用卡车送队伍向查哈阳进发,知青们欢呼雀跃。

沸腾的工地
在水利工地上,各连排的旗帜一字排开,迎风招展,主坝堤上插满了各色小刀旗,猎猎有声。各连排也都设立了决心台、宣传板、挑应战书等宣传形式,各连的宣传员手拿纸壳话筒运用各种手段进行口头宣传鼓动。整个工地都在烘托、渲染着大干的气氛,摆开了决战决胜的架势。
从远处望去,工地上的人群像蚂蚁搬家似的快速蠕动。有挖土方的,有往坝堤上运土的,有两人或四人砸夯的,整个工地在嘈杂声中有条不紊地运作着。施工进度很快,几天过后,主坝堤明显增高,各破损的小堤也都连接起来。团部对工程的进展非常满意,不断通过各营把表扬的消息传达给各连排,战士们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纷纷表示,抢前抓早,把施工进度提前、提前、再提前!当时最较劲的口号是“谁英雄,谁好汉,施工现场比比看”。
各连排在施工中做到了军事化管理。上工时,排着整齐的队伍,边行进边唱革命歌曲,一般都唱“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之类的歌曲,步调整齐划一地喊着一、二、三、四,去迎接每一天新的战斗。下工时,也都排着整齐的队伍,唱着“打靶归来”之类的歌曲,以显示胜利的喜悦。知青们的热情来的快,消退的也快。问题并不是出在知青身上,主要出在领导的急功近利上。人的体力是有限的,连续十多天的超强度体力透支,不断地加任务,鞭打快牛,铁打的身板也受不了,何况这些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十七、八岁的小青年。加之伙食也抽条了,原来香喷喷的大肉包子,现在变成了无滋无味菜团子。领导不是说,食堂伙食是百分之八十的思想政治工作吗?革命干劲的减退,就意味着施工工期的延长,谁不着急呀,其实知青们更着急,眼瞅着大冬天来了,死冷寒天怎么熬啊!

难眠的长夜
长夜难熬,施工现场的长夜真是难熬啊!供知青们休息的工棚是用原木临时搭建的,工棚的周围和棚顶都是用苇席围起来的,四处漏雨透风,没有任何取暖设备,东北的初冬特别冷时常下雪。
一到晚上,睡觉成了最痛苦的事。劳累了一天,内衣内裤已被汗水湿透,没有水衣服没法洗,也没法换干爽的衣服,只能靠自身的热量把衣服焐干,工棚内外的温度一个样,其难受劲可想而知。知青们躺在用麦秸铺的床板上,带上口罩、棉帽子,系上围脖儿,眼睛透过棚席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浑身上下经受飕飕冷风的洗礼,眉毛头发经体热哈气和冷空气的对流,挂满了白霜,特别冷时口罩上还能挂上小冰溜子,经一夜大自然的造化,女知青变成了白毛女,男知青变成了白头翁。
我和洪涛铺挨铺,实在太冷,我们就挤在一起互相用身体取暖,后来全工棚的知青都采取了这种办法,效果不错,倒解决了燃眉之急。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入睡的。实在没办法,就穿上衣服在工棚内踱步或到外边跑几圈,有时折腾一宿都睡不着。
每当我睡不着时,就眼睁睁地望着夜空胡想连篇。越想越疑惑,知青的使命是什么,难道完完全全变成体力劳动者就能彻底改造世界观吗?我们这一代人怎么了,能这样不学无术、浑浑噩噩地了此一生吗?我这么想是不是犯了小资产阶级摇摆性的毛病了呢?正当我胡思乱想、昏昏欲睡时,女知青工棚那边不知是谁唱起了“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接着女知青都随着吟唱起来,那曲调听着是那样的让人凄凉伤感。想,她们在想什么?噢,我明白她们的心境,大概和我一样吧,我知道,我理解,我释然了。
四十年前的旧事已过去,而且一去不复返了,然而当年的情景仍让我刻骨铭心,仍在我的脑海中时时闪现,不断给我以启迪、以激励。

值得眷恋的岁月

四十年前,中国的大地上展开了空前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雄伟画卷,演绎了多姿多彩,饱经沧桑的知青岁月。
岁月如梭,人生几何,当年的知青多已年届花甲。回首当年,千万知青在广袤的田野上洒几多青春热血,吟多少无怨无悔的歌,无私地把青春奉献给祖国的山山水水、沟沟壑壑。
时间流逝,记忆却永难泯灭。年轻时的梦渺若云烟, 已渐渐远去,但在人生旅途中仍不时地显现、还原、扩大,是那样的鲜亮光彩、勾心动魄,让你激动神往,伴随淡淡的相思,难以割舍。
思乡,注定是知青人一生一世不解的情结,知青独特的人生体验弥足珍贵。那年,正是他们烂漫花季的年龄,远离了城市五光十色、纷繁舒适的生活,投入到黑土地中的耕耘岁月,命运过早地让这些稚嫩的肩膀承担着不该承担的重荷。历经磨难,让他们成长为铮铮的汉子、不让须眉的巾帼。而他们的后代,再不会有那样的命运,人生的轨迹也不会那样大波大折。
远去的岁月是一首悲壮的歌。知青岁月是一部厚重的人生实录,记载着可歌可泣的悲喜剧,每一细节都是那么生动鲜活,无论是高昂,无论是低迷,都是那昔日的相思,都是一首抑扬顿挫、旋律优美、耐人寻味的歌。

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妙笔生花

这是我生活中的点滴